关承没吱声,一摸牌,还是张三万。
看着清一色的绿条子,他今天就甭想胡牌,他索性放弃,随便丢了张六条出去,把三万插在空档处。
不过,咱们这圈子里的人,真的是比不上港城这些老底子做派。别说让我在胸口弄个绸帕,光那三件套西装,我就穿不出样子,他们啊是真讲究。朱正一边摸牌一边道,我今天看见沈为欢的时候,他那朋友也是,一看就知道是从港城来的。说实话,都是有钱人,咱们凭啥就比人粗糙呢
关承淡淡道:真让你讲究起来,你就知道内里繁琐。
哈哈,我看你这意思是繁琐够了想粗糙粗糙哈哈,也行吧。反正沈为欢都叫你得了这么几年,也够了。
烟云遮眼,关承莫名其妙地碰了一张三条,好好一副清一色,现在乱七八糟。
再看手机,十一点三刻,还是没有电话来。
会友到这个时间还不回去
朱正口中的朋友是郑司嘉。
昨天刚从港城来文城,魏小江陪同他逛了逛。
魏小江觉得住在家里不舒服,一堆人盯着自己,直接收拾了点行李搬到半岛酒店。
郑司嘉下飞机也入住半岛。
两人上下两层,方便联系。
郑司嘉知道沈为欢离婚,倒是热切地很,不过也没多深入聊,只说自己想在文城发展下心理咨询中心的业务,请沈为欢帮忙带着考察几日。
两人在半岛的顶楼酒吧聊了许久,又喝了点酒。
魏小江就忘了给关承去电话。
等回到房间,已经十一点半。
魏小江心道,个垃圾关承,怎么就不能先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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