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偶尔接朋友电话,偶尔饮酒翻翻书,倒是闲适。
一开始还能关承憋得住,只等过了半小时,就有些躁。
关承不禁想到了自己和沈为欢各居一室的婚后生活。
他们各有各的活动空间,各有各的事务处理
他根本不清楚,要怎么跟沈为欢相处更令他窘迫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其他夫妻是如何相处的。
父母不合、少年离家,都令他对家庭有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关承从这小小的一个点出发,几乎漫想到了自己整整三十五年的短暂人生。
其中约二十五年都在一个人过日子,忙碌异常,无瑕顾忌其他,也不需要照顾旁边人的情绪。
而且更为致命的是,他的记忆里就没有和一个人如此亲近的生活过。
既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自然地面对
魏小江感觉关承仿佛一个观察者,一直在盯着自己。
他翻看手表,十点半了,没事的话,你先回去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我帮你洗。
关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冥冥之中在感激沈为欢终于发话了,而且他还有事情可以做。
只是说完,空气诡异地安静了。
魏小江心说:也是醉了,这关承怎么跟个二百五一样。
不了,我手已经痊愈。
关承原本已经站起来了,听到这里,讪讪地坐下去。
一个正经大男人,此刻心头愁云惨淡。
魏小江无语地摇头,从沙发上起身,撑开胳膊,刚要走开,却听关承道:为欢,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魏小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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