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晟是见惯了沙场血腥的人,自然不会在意在尸体或者是血水旁睡觉,他担心的是许倾落睡不踏实。
许倾落蹲下,按住了琅晟的手:“你还受伤呢,真想要撕裂伤口?”
“这点小伤无事——”
“对我来说你身上的任何一处伤都不是小事。”
许倾落坚定的将琅晟面前擦洗地板的东西拿开:“好了,我们接着方才的话题,别想转移目标。你准备怎么应付西域人的拉拢或者黑手。”
琅晟对着许倾落一本正经的认真脸,无奈摇头:“不可能是什么拉拢,首先他们是异族,我是汉人,只是这一点便足够了,而他们对付我的事情,虽然没有想到西域人安分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出手,估计是对我的仇恨之心忍不住了吧,但是那些被我战败的人想要对付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一直以来想要对付我的可不止是西域人,我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我这飞马将军的职位可不是吃素的。好了,别担心了,一切有我。”
琅晟很认真的同许倾落讲道,虽然许倾落见识不凡,处事镇定,别说是同龄之人,便是琅晟有很多次也是惊叹,但是男人认同了许倾落,便想要保护她,不想要她再往里牵扯了,有他便足够了,那样诡异的西域之术,防不胜防,方才那至毒蛊虫化为的红线差点就入了许倾落的身体。
许倾落看着男人一脸自己能行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心肝儿疼。她就是担心琅晟如此,即便知晓了是西域的毒术,却不往更深层次去想,琅晟是个很强的将军,却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或者是阴谋家,她和他说了那么多,他那个样
051:瘟疫的来源(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