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不得不死命压抑着了。
他自然是知晓许倾落的,毕竟皇帝两次颁圣旨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没有一个官员在朝的许家,最后更是弃了城主府,选择落脚在许家,再加上从来不曾与哪一位皇子多交往的掌握着兵权的琅晟和许家有着的些许牵连,太子早就将许家查的底儿掉。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便是这传言与琅晟之间有暧昧,被琅晟直言是其未婚妻的许氏女,如此多姿美丽,这样的形容还未曾长成,待到长大了又是如何的倾城绝色,太子即便是好美妇,可是见着了许倾落这样超出了一般美人范畴的美色,他不介意接手一个年少还没有被调|教成熟的,毕竟这么美的少女,他很期待对方亲手在自己掌心中绽放的样子。
“许姑娘言重了,这些家仆只是没有见过如此美人,因此才会一时进退失据,白山,你怎么能够唐突佳人,退下!”
秦恒望着许倾落的眼神,像是一条见到猎物的野兽一般,带着垂涎,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挡在许倾落身前的那个名为白山的精悍男子不做声的移开了自己的身子,许倾落直接迈步。
她觉得自己真有些装不下去了,身后那几乎要将她扒光了的视线,让她心底格外的想要杀人,不对,太子这个人,简单的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最好是让他经历最不愿意经历的一切。让他失去一切地位尊荣,跌落尘埃,对太子那样的人来说,失去太子的地位尊荣,比起失去生命还要痛苦。
秦恒目光舔舔着许倾落的背影,在她的腰背位置流连了一番,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自诩风流的笑:“美人总是有些脾性的。”
将有脾性的美人驯服,想来是别有一
117:再见,我好想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