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既然说了要为他的病尽心,许倾落便不会食言而肥。
公子衍望着少女专心致志的神情,一时间怔了一般,半晌没有再出声。
许倾落睁开了眼睛,眉头皱起,手指却没有从公子衍的腕间移开,她望着对方:“你最近都有按时用药吗?”
她给公子衍配置的药虽然不能够彻底根治公子衍那太过衰竭的心肺,但是她有自信只要按时用自己的药,公子衍的身体会好很多,起码能够多活两年也说不定,那些方子都是针对心肺方面的毛病开的。
可是现在许倾落给公子衍把脉。把到的心脉不止没有一丝好转,还恶化了。
公子衍笑了笑,为了许倾落的认真:“许姑娘开的药我保证都按时吃了,而且确实是有了些用处的。”
“有用处的话你的心肺不会这么弱,现在估计像是个漏风的破洞一般了......”
许倾落顿了顿,定定的望着公子衍:“只要你真的是刀兵寒气之伤,而且还是按时服用了我的药,便不可能是现在这么个情形,你告诉我实话,你这伤,真的只是三年前战场上受的伤吗?”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墨离开前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不是说许倾落怀疑公子衍就是中了蛊毒什么的,而是她想到自己医术天赋再高,也不见得识得天下所有病例,也许就有什么怪异的病症自己不认识呢?
淮县时候那西域用于炼制死士活死人的绝蛊和那由西域传来的瘟疫,一开始她不是也不识得吗?
看病治病,先要知晓真正的病症,才能够慢慢寻到方法去治疗。
公子衍从许倾落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琅兄
137:明日就要离开(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