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心的就是自家女儿和琅晟的事情,只要女儿的婚事给定下来,她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而许良,即便他只是在几个地方行医过,即便他对皇帝尊崇忠诚,也终究有自己的判断力,终究知晓其中的危险。
“爹爹能够将我养的比男儿都好,绝对是一件大好事,因为我现在自信自己不输男儿所以我很快乐,因为我现在自信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所以我很幸福,若是我只是那些深闺中想着嫁人生子便满足了的小娘子,若我只能够看着家中有危险看着自己在意的人需要帮助却无能为力的话,那我才会真的痛苦。”
许倾落放下了手中的汤匙,望着许良,眉眼间全是坚定。
前世那个只有自身情爱,满脑子愚蠢的只能够看着自己所爱的人一个个离去的自己,她再也不想要经历。
“你呀,总是有那么多理由。”
许良忍不住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顺手拿起桌上的笔,蘸了蘸墨:“你想要努力保护自己在意的人。那你爹我也没有老大连个药方子都斟酌不出来吧?”
说着话,已经取出一张崭新的白纸,在上面添了几味药丸:“宫中的忌讳我是不知道,但是总的来说应该还是有功无过为最好,这几味药就不错,用的药材也都是一些没有太重药性的温补药材。”
“这一味药丸成分里面有羊霍草,这东西就和藏红花一般都是对怀胎女子不利的,最好不要进贡......”
许良一边写着自己的,一边对照着许倾落的,偶尔指出几点要害。
许倾落虽然没有直说,却一直觉得自己的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可是此刻望着许良一笔笔写出的方子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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