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样不可忽视,那就是细心和谨慎,多少行医之人行差踏错不是因为医术不高,只是因为太过自负,不够细心谨慎,最后出了岔子。我们做医者的与其他的行业不同,手中一根针,舌尖一点药,稍微差错一点儿,差的便是一条人命,方才姑娘口中的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望众位共勉。”
老院判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太医人人躬身:“谢院判大人教诲!”
“谨遵老师教诲。”
许倾落微笑着望向趁机给太医院众人上了一课的老院判,轻声询问:“院判大人,不知道现在小女有资格进献许家的丸药了吗?”
能够让所有人对她这么无视一场,若是没有交代可是不成,不过许倾落相信交代的人应该不是面前这位老院判,对方一看就是那种比较德高望重的人,不会做这种小儿科的手段。
“许家?那姑娘想来就是陛下亲自下旨让其进贡药材的许家女儿了,呵呵,老夫本来还想着是何样女子能够调制出缓解陛下头疾症状的药香,今日一见,果然是毓秀钟灵的女子。”
“老大人谬赞了。”
许倾落如此道,轻轻一礼之后,从袖子中抽出了和许良研究了大半夜研究出的单子:“许家只是在地方上行医,祖上不曾有入过宫廷的,里面有些丸药能不知道是否合适,还请老大人赐教。”
老院判看着手中的单子,一样样仔细的看,然后真的给许倾落点出了几样已经有固定供应的药丸还有几味在宫中不合适出现的。
偶尔还有两味药丸的方子,老院判也和许倾落指点了一二。
许倾落认真的记着,她前世即便对太医院还算了解,终究不如本身便是太
142:明明狼狈不堪(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