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思诡谲的人,只有她让人吃亏的份儿,哪里有人给她亏吃!”
琅母要抓住琅晟的手,被琅晟躲开:“那我那位给我书房暗格中放不明物品的好表妹就不心思诡谲,就是良配了吗?”
琅晟的一句话堵的琅母嘴里发苦,心里发涩:“......那,那只是意外......依依的事情只是一时出了岔子,日后总会有好的......”
“日后总会有好的?母亲你怎么不确定日后出现的所谓好的比之黄依依还不如?毕竟黄依依可还在母亲面前长到这个岁数,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而且,若是没有母亲您口中心思诡谲的落儿的存在,今日您与我,包括这将军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已经呆在刑部大牢了,母亲,请您记住,落儿的心思再多,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做不到心存感激,起码别在背后再道人是非。”
琅晟从来没有对琅母说过如此重话,琅母的手无力的垂落,有些颤抖:“晟儿,我是你娘。”
你怎么能够如此和我说话?
“我记得,是母亲怀胎十月生育了我。”
琅晟如此道。轻轻的一按藤椅扶手:“我记得母亲的生育之恩。”
而对一个人的感情用了恩来形容,便也离着被消耗一空不远了。
“她那么厉害,根本用不着保护,将军府才更需要你。”
琅母喃喃着,像是在对琅晟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不是她需要我,是我需要她,这个时候,我想要呆在她的身边。”
琅晟丝毫不介意将这样的话语直接告诉给琅母。
他的腿被许倾落用了针,虽然能够稍微行动了,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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