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琅威扶着琅晟直接离开,对一个认定了什么便一条路走到黑并且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来说,任何的道理都是白费唇舌。
琅母有些无措的将视线转向了许府,许府门前的两个看门的守卫看着都仿佛格外的精神了些。
县君,县君吗?
——
许倾落的一个县君之位对朝廷中众位大人来说那是根本不放在眼中,不值得记住的,可是对于后宫的某些知道许倾落这县君之位是怎么得来的人来说,却是如鲠在喉,难受的很。
皇后若是说从前对许倾落还有些喜欢,因为自己的儿子看上了她的话。现在却是看着她生厌的很,许倾落相当于踩着自己的儿子上位。
皇帝没有明着处置太子,可是太子避居东宫,皇帝又将九皇子带到了身边,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太子在将军府的事情被破坏了的缘故吗?
皇后没有查出王氏的手笔,却知道若不是许倾落给琅晟治腿的话,现如今将军府便是出事皇帝也不会这么狠的罚太子,只会顺其自然。
“娘娘,那许氏刚刚进宫,听说最近在研究新的药方子,似乎颇有成效,不止陛下现在信任她,便连九皇子,听说对她也是格外的亲近,张口闭口称呼一声许姑姑。”
身边的宫人知晓些皇后的心思,对许倾落还是称呼许氏,而不是她新被封的尊号。
皇后揉着手中的帕子,望着帕子上那精致的绣花纹路:“姑姑?一个贱民出身的女子,非皇室中人,她担当的起吗?九皇子也是,果然是南方小国出身的皇子,没有什么见识,乱了皇家伦常。”
皇后的声
168:无非是那几个罢了(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