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这可是我亲入漠北大王子的大帐之中取出来的。”
许倾落高举着那私章,向着四处展示。太子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因为琅晟的剑不敢动弹一下。
许倾落看着该看到人都看清楚了那私章,并且不少人也如同王家主一般认出来之后,展开了手中的一封信:“这是大庆的某位皇子殿下和漠北大王子相交的通信,我给大家读读......”
眼看着事态完全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而去,明明许倾落,琅晟只带着百多个随从,他们却更加像是占据上风的人:“大王子如晤,恒与大王子神交已久,有幸相交,今有一事——”
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傻子都知晓了许倾落前面口中的叛逆究竟是谁,知晓了太子与漠北勾结之事,也许是真的有其事。
毕竟许倾落手中的证据掌握的太多。
而且想到太子这一年来一次次的荒唐作为,便是想要说太子不会这么不顾全大局都不成,只是,那大王子可是和太子被抓住了做那种事情的,信中还说什么神交已久。
不止是那些个臣子面色多有变化,便是那些本来只是听命行事的禁卫军,面色也有些难看。
他们是只听从皇帝的命令,皇帝让他们听太子的杀琅晟,他们即便心中多有些猜测不愿。却也还是遵从命令。
可是现如今许倾落手中的证据,真正卖国的是太子,边关上一次的变故死了多少人。
有些人手中的刀剑利箭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不能够继续这么下去了。”
一些本来看戏一般的臣子皱眉低声商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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