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季明胥做得再好,头上都会顶一个季家养子的头衔,这一点,就是最本质的差别。
他日若是有人不满意他,有这个理由就足够。
可季明渊不同。
他是理所当然的核心——不论是对于老一辈来说,还是对如今年轻的一辈。
“那封信我会当从来没有过,”季明胥放开季明渊的领子,收敛着怒意道:“你和边悦的事,我当然希望有好结果,可是有时候事实会很残酷,你也要做好准备。”
“当年大哥也是这么劝服自己吗?”
“我和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季明渊嘴角弯着,嘲讽十足道:“大哥如果真的能说服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不和大嫂要孩子?大哥说服我的时候,也别忘了看看自己。”
季明胥冷着脸走出门,“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门外还传来他让人锁门的声音,之后,“你在里头好好反省一个晚上,等想清楚了再出来!”
季明渊脸上尽是自嘲,他将眸中的痛苦尽数隐藏,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开门,用不着一个晚上。”
季明胥道:“你想清楚了!”
“不用想,”季明渊的声音透着往日的骄傲,只是戾气十足,“我想不想得明白,都只能有一个做法。”
“那你就继续反省!”
“大哥是想逼我从这里逃走?”
这话音刚落,门上就传来开锁的声音,季明胥亲自拉开的门,他看着季明渊,冷怒道:“早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就不该赶回来救你!”
“后悔也完了。”就像他一样,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么后悔,可是什么
第474章 如何放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