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右京眉头皱起,“杀人偿命,死刑都不过分。”
“意大利法理学家切萨雷.贝卡利亚曾经说,法律的震慑力,源于承担犯罪后果的必然性,而非承担犯罪后果的严重性。”
法庭较为自由,富酬踱步至右京面前,对上他湛蓝的双眼。
“也有研究表明,对于暴力犯罪而言,重刑的威慑作用最小,从快罚处的的威慑作用最大。”
右京在富酬身上感觉不到恶意,这反而让他更加生气。
一个纯正的恶人披上羊皮装模作样,就能以正义的名义践踏神圣的法律,何等讽刺。
“按你的意思死刑不是必要的?”
不止辩护对立,从世界观价值观上,右京质疑面前这个人作为律师存在。
“没有死刑就是纵容罪恶失去限度。”
“刑罚制度的限度是达到安全有秩序的适当目标,超过限度就是暴'政。刑事审判的效力来自刑罚的确定性,而不是残酷性。”
富酬再度扶了下眼镜,平等的立场,眼神近乎俯视。
“由国家仲裁一个人的生命去留是不公正的。”
右京哂笑,偏过头去,又迅速对上富酬双眼。
“如果国家失去了死亡的仲裁权,结果只能是落在资本手里!”
积累了无数对富酬怒气的右京被引爆了。
“资本家请你这样出色的资用律师歪曲事实钻律法的空子,充当政治博弈的打手,法律在你这种人眼里不过是恃强凌弱聚敛钱财的工具,废除死刑是千千万万个你的胜利,而非解放人权!”
“……”
富酬后退几步,仿佛被右京气
第二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