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富酬调整姿势,让自己窝在沙发一角,“我讨厌酒。”
右京整理沙发罩流苏,随口说:“我看你喝的挺开心。”
“正因如此。”
“什么?”
“酒精让我心情变好,太恶心了。”
“……”
没理解错的话,他讨厌自己心情好。
“叫你收集的资料和请的人?”
“哦,那个。”富酬闭上眼,眉头拧的死紧,右京莫名可怜他,“没问题了。”
母性乱泛滥的右京半跪下来给他脱鞋,脱外套。
富酬眼也不睁配合的抬胳膊:“放心,不输。”
右京从没抱赢的希望,让谁放心?自言自语?
解开第一颗衬衫扣子呼吸能顺畅点。
然后,右京瞥见他脖颈侧下有暧昧的红痕。
右京扣了回去。
动作时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像是条坠子。
“别碰。”
富酬把坠子摸出来攥在手里。
“很重要?”
“长者遗物。”
一眼之下,那是条液态般的幽蓝色宝石坠子,纹理形状精美之余,细细雕刻了文字dagaz,含着异域宗教的神秘气息,。
“上面是什么语言?”
“……”
富酬睡着了。
dagaz是另一个世界的文字,象征着光明,希望,曙光。
下午开庭。
原告山本律师仍占上风,一战败,二战右京无力招架,富酬在旁边趴着没醒酒,眼看审判将下了,右京也不强求,这个结果情理之中。
第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