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富酬,好似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富酬。
“延续长者愿望的工具,验证长者预言的道具。”
富酬不自觉收紧手指,同时意识到了不止他想突破赤司的心理防线,反过来,赤司也在不动声色的挑拨他的情绪……
“暂停询问。”法官突然道,“原告律师申请补充证物。”
补充证物是恢复好的行车记录仪录像,视频上西野的大脸和躺倒在缓慢行驶车辆的动作清清楚楚。
胜利在望之际前功尽弃。
尚未下达判决结果,下次开庭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再在场外遇见赤司,他的保镖团人数减半,相比上次没有任一相同的面孔。
赤司平和的跟富酬打招呼,没有丝毫占上风的傲慢。
“听说西野先生又被起诉了,当事人身陷两场官司,实在辛苦你了。”
尽管貌似被赤司用录像阴了一把,法庭上还被伤口撒盐,但富酬此时听他虚伪的外交辞令,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愉快。
“请你最好保持警惕,还没结束。”
“谢谢提醒。”
这种表面看不出来的恼人傲慢才是最极致的傲慢。
为当事人西野摊上的另一案子绝望的右京终于在地铁站台找见富酬。
“西野真得罪了不少人。得想办法让原告撤诉。”
就算赢不了了,起码尽全力。站口等车时,从手机端查询案件信息的右京将信将疑的看向富酬。
“起诉西野的人居然是儿玉光护士,怎么回事?”
地铁到站的刺耳声响夹杂了风声,富酬不高的话音清晰传来。
“已经很明
第十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