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版图。”
漫不经心的黄濑开始专心听她说。儿玉则沉默了,这正是她羡慕美惠的地方。
“毋庸置疑,他是个极尽狡猾的天生的投机者,却不是个开拓者和经营者。不然他也不必在法律夹缝游走虎口夺食,深受才能不足所困。”可能她擅自以为她和富酬有相同的苦恼,才那么轻易向他敞开心扉,“我觉得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并为此深受折磨,简直就像我的主人公一样。”
不太懂,但是感觉她分析的好厉害,黄濑饶有兴趣的问:“我新本子演一个悲剧结局的律师,你看我呢?”
“你不适合悲剧。”
“我可以演啊。”
“你不适合演戏。”
“……”
庭审前一天黄濑又跑到富酬家里。
“那个早见美惠,我接触了她一下,觉得她还蛮有意思。”
富酬正查找案例,随口敷衍:“你新戏出品方谁。”
“你还管这个?背台词分析台词弄得昏天黑地,没太注意,忘了。”黄濑坚持自己的话题,“她给人感觉哀莫大于心死,没有什么再能打击到她了。”
“未必。”
“你知道什么?”黄濑看到他查的案例都有关著作权,不甚在意,“名誉会是她软肋吧。”
富酬撂下卷宗,找出包烟。
“瘾这么大。”
黄濑说完,给他点火时发现他家没有烟灰缸,他私底下并不怎么抽。
“她脆弱得好像没有皮肤。”富酬说,“一句话就能让她放弃上诉。”
这次庭审结果应该能出了。
美惠准时到法院,正门全是记者,在僻静
十八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