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痴狂了。
“你不是第一个劝我收手的人。”
富酬脸挨着他的肩,某一刹那竟恍惚把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错认成卡佳,甚至父亲,不禁抬手回抱他。
他对吻和性的认知是从利益交换开始的,男男女女见得多了,这个人是其中最想要他,又最不想要他的。
静了一阵,他听见头顶右京的叹息。
“我要怎么背叛?”
富酬笑了笑。
“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这种顺风顺水人格健全家庭美满的人,又止不住喜欢。”
“也没那么美满,我们是重组家庭,当初磨合时也鸡飞狗跳……”
“都活着不是么。”富酬说,“没有某天一伙强盗闯进你家把你的家人和你认识的人杀的一干二净,满地支离破碎的人体,血淹过脚面。”
右京怔愣,欲言又止。
“你可能自以为知道了什么,不,不用同情我或者想拉我一把,劝我放下、想开,我做不到。”
没人劝的动他,也左右不了他。
但那张照片,他不会想扔的。
……
纽联储金库,赤司等在外面。
右京用富酬留下的短刀插进一人高金丘的金砖空隙之间,随即拿出圣诞礼物,那条刻有不知名异域文字的挂坠挂在刀柄上。
他说通过这东西就能取走所有黄金,前提是他本人赚取的属于他的黄金,无论如何右京都信他。
走出金库,迎面赤司问,富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到这种地步。
右京回答,无论富酬的消息还是头都够值钱。
赤司想到自己托绿间送的短
二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