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照料院中花草时听见他和邻居女孩谈些漫无边际的话。
“爱莉,你爸爸为什么不出现。”
富酬问在篱笆跟用塑料小铲子抠土的小孩。
“他太弱了。”
爱莉头也不抬的回答。
“他生病了?”
“他没生病,他会潜水,会隐身,一般人不能看到他也不能找到他。”
夏目跟富酬说过,她爸爸失足摔进江里,尸体至今没能打捞上来。
“他人怎么样?”
爱莉扔下小铲子,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我不让你做我小弟了。”
“为什么?老大,你不能这么对我。”
“做小弟就要有做小弟的本分,你不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就,”她用沾满湿泥的小手一抹鼻子,“我就还能当你大哥。”
“好,我不问了。”
富酬站起来,从篱笆这边把他大哥薅起来,然后拿出她妈妈装在她兜里的手绢,给她擦鼻头。
爱莉仰起小脸蛋,顺富酬的手往前扑在爬满牵牛藤蔓的篱笆上。
“你想做我爸爸吗?”
“那得问你妈妈。”
“她会说保守秘密。”
听到这,夏目觉得可能再有几个月,新房客就去隔壁住了,但秋月夫人现在真的有这个心情吗?她正身陷官司。
隔天夏目比原计划早回来,听到租客房间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
第一个念头是,他在上吊。
夏目冲进他房间,看见的场景和预想中的别无二致。他上前抱住富酬的腿,试图让他有余裕呼吸。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二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