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真地问每个捧起她小脸蛋的人——你也想做我爸爸吗?”
原田难以启齿,美月心知肚明,双方有志一同默契私了的根本原因。
“原田说最好不要闹大,爱莉太小,还没意识到……她告诉爱莉那只是梦。”
“嫌不光彩?”
“她是想保护爱莉。”
“当是梦就不存在了?”富酬嘲讽的说,“她迟早会长大,彻底遗忘最好,一旦想起来了,被哄骗着忽视了的噩梦将折磨她一生。”
“正义的做法当然是诉诸法律,但不公开她还有遗忘的机会,公开了她永远是典型案例,需要面临那么多,还有甩不脱的受害人标签,有谁想当一辈子受害人呢?”夏目叹息着说,“又有谁能道貌岸然的逼她们公开,撕开她们的伤口给社会做贡献。”
难道伤口捂着更容易痊愈?富酬没问出口。
“原田隐晦的向名濑女士透露过,没有结果,她便自己动手。”
夏目觉得自己有解释的必要,也有相信富酬而倾诉的心情。
“初次见到名濑女士我尤其惊讶,跟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我原以为那样纵容丈夫的女人会很懦弱自卑,结果我发现她只是太过自私。”夏目因为说了人家坏话,后知后觉的有点耳热,“我以前做过滥好人,相信法律和正义,现在我遵从我认定的规则,正确错误,我不去想了。”
“法律实质上不能代表正义,没有任何东西能代表正义,神也不能。”富酬说,“法律不过是搭着正义一点边的维持秩序的粗糙工具。”
夏目不言不语,富酬看不清他的表情,更无所谓他的反应。
……
三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