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了。”
大江似乎才意识到富酬的存在,发现他竟然还在听。
“天,你的确是有魔力的。”
说的话令人费解,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疯。
富酬摇晃酒瓶,空了。
“喂。”
大江把刚点起的卷烟让过去:“渴了喝点别的。”
富酬绕过散发着刺激性气味的烟卷,握着他手肘扯过来。大江只感到一点轻微的鼻息和柔软湿热的什么扫过他皮肤,实在掠过他开裂的血肉,电流般的麻痒伴随着刮骨割肉似的痛。
大江求证的看了看手臂,然后不可思议的望向富酬。
“你个疯子!”
※※※※※※※※※※※※※※※※※※※※
不要把肥料浇在莠草上 使它们格外蔓延起来。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疯癫是人身上晦暗的水质的表征。水质是一种晦暗的无序状态、一种流动的混,是一切事物的发端和归宿,是与明快和成熟稳定的精神相对立的。
——福柯《疯癫与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