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那么多做什么?”皇帝鼻头冷哼一声:“天子?我那里算的上是天子,禁军听我号令不假,可是各地的军队能?
我坐在龙椅上面还是太子,父皇才是那些大臣的主心骨,我这个天子当的还是太子而已,太子而已啊!”
“陛下怎么能说这话?太上皇已经把兵权都给了你,各地的政务不也是陛下在处理,太上皇每天就是和一些老臣下棋聊天,这大辰皇朝的天子还是您啊!”贵妃还是劝解。
皇帝无奈的叹息一声:“你不懂啊!你不过是一个知州的女儿,那里知道我父皇的手段,我母后尚在,她家掌控三大皇商,天下赋税半出江南,江南赋税半出皇商,我的钱袋子还在母亲手中捏着。
兵权父皇是给了我,政务也是我处理,可我无钱养兵,无钱修路架桥,天下那个臣子服我?天下那个将军服我?我指望一群文臣能干什么?听他们说书唱戏吗?”
“天下不是还有很多的赋税吗?不够用吗?”贵妃也是官宦之家出生,深的皇帝喜爱,皇后是指婚,不得皇帝恩宠。
皇帝耐着性子说到:“全国这么大的摊子,每年能积攒下来的钱粮不是很多,大部分都用去,所以母后与父皇捏着皇上的赋税就是捏死了我,什么时候他们把这些钱给我,允许我把各地将军置换,重要的臣子置换,我才是真的皇帝,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如今朝野还是父皇的人,只要父皇振臂一挥,我还是太子。”
“陛下不要想这么多,自古以来有那个太子能够顺利登基的?自古以来又有那个皇帝能够退位让贤的,我感觉父皇是在磨练磨练你的心智,父皇也快七十了,这天下要不了几年还不是陛下您的?”
第一百零五章临安与广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