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那边的山头主义,这是一个制度上面的问题,这才是杨元良这个决策者最为担心的问题。
杨元良想了很久很久,还是决定面见一次董贤珠好好谈谈,不过时间不是现在,而是拖几天等董贤珠的心情好一点再说。
董贤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杨元良现在又面临一个头疼的问题,苏阿四的大伯,苏家大爷亲自来广州了。
苏家大伯穿的还是很好,就是人没有了什么精神,头上的白发也多了,他来到广州之后也被这里的景色吓了一大跳。
起初他以为广州不过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比起临安苏州都是不如的,如果历史没有杨元良,广州比起这两个地方是要差一点,但也不多,有了杨元良之后,这里就真的不一样了。
苏阿四领着来的,苏家大爷进门一见到杨元良就哭了起来,杨元良刚忙上前搀扶住他:“苏大爷,你哭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屋子里面说。”
家丁搀扶,苏阿四拖着,终于把连哭带闹的苏家大爷给弄到了屋子里面,“您别哭了,您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好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苏老太爷在的时候,我也没有少去您家。”
苏家的大爷也是六十多的人了,杨元良多少要给一点面子,杨元良这话一说,苏家的大爷不哭了,颤抖的坐在椅子上面说到:“杨侯爷,左相不地道啊,我家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他还要按照原来的光景收租子,我可是真的被逼上绝路了。”
杨元良无奈叹到:“我和左相也不怎么熟悉,他儿子和我也是点头交情,报社不在之后,我和他儿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往来了,我说话他不一定给我这个面子,实在不行我拖冯天佑给你说说情。”
第一百四十九章操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