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娘为了救我,散尽剩下的家产,我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败了。”
杨元良听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西北那个地方,军阀管制,我手没有那么的长,这点你要明白,我上折子给朝廷也是抓瞎,大不了西北军出一个小人物顶罪,真的凶手你也抓不到。
彭大力可是我的长辈,这个仇恨我记下了,没有十年八年报不了,你先在广州安顿下来,写信回去带些盘缠,把你的老娘和你爹的那伙兄弟都给叫来,我们从长计议。”
小伙子擦了擦眼泪,跪下磕头说到:“全凭侯爷做主了。”杨元良找人把他给送到招待所中先安顿下来,这个时候姚劲和普世道人一起来了。
杨元良看见普世道人来,没有好气的说到:“你没事欺负一个和尚干什么?”普世道人哈哈哈大笑:“他都来广州传教了,真当我是摆设,我这可是敲山振虎,给各地的教派一个警示。”
姚劲摇头:“教派的事情,道人和元良待会再谈,我这边又很重要的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