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对,你就是求我救人,我也不一定能够及时的把人给救出来,你不来场面上面也过不去,只能是只求多福了。”
杨元良顿了一下说道:“我传令下去,人尽量的救出来,手下的人办事,我也不能完全的掌控,人是死了,是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我也希望他们都活着,毕竟培养出来不容易。”
大胖惋惜一声:“是这个道理,只是司马家太可恶了,好好的广西占着,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为什么要谋反,给我们找不自在,而且他们还和南果搞在了一起,真的不怕老百姓从背后戳脊梁骨。”
杨元良没有立刻回答,历朝历代都是这样,这是王朝的周期定论,因为旧的阶级获得的利益,新的阶级没有利益,就要洗牌,司马家属于赌博性质,在广西获得的利益太少了。
随着安稳家族的发展,人口越来越多,得利就会被分的越来越少,这个时候王朝没有新的利润分给这些旧的阶级,时间一长就要面临洗牌。
农民起义也好,内部政变也好,都逃不出这个规律,但是杨元良可以,因为海外有大片的无主之地,只要的缩短路程,把这些庞大臃肿的旧家族迁徙过去,或者是把新生的家族势力给弄过去,都有得利,就会延长这个周期。
不求能延长多久,杨元良估计两百多年还是可以的,毕竟外面的地这么多,分几十年才能分过来,几十年后的黄金期一过,就是要用心经营了,经营一百多年后,变化他也管不着了,他早就埋在土里了。
“老百姓肯定戳他的脊梁骨,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太被动了,我准备在广州拖住司马仁的十万大军,让他犹如铁索横江,上不去下不来,这样给其他省份
第一百九十五章真实意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