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下面的小弟不愿意了,两百万均摊之后,他们是亏了一点,可时间长了还能滚回来,只要没人管他们,就当三年两载没有收成了,这次老大不让滚利息,他们赚钱什么?
“老大您不是开玩笑的把?”
“五厘的利息,还不够钱庄的保管费。”
花维达喝了一口茶,吹了吹气:“我真的没有开玩笑,以后我们就给这个价,谁要是不愿意,可以退出去单干,我绝对不找他的麻烦,但我也把话给挑明说了,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不够人家吃的。
你们谁知道广州的农民是什么样子,有知道的和大家说一下,我让你们开开眼界,你们就知道我们为什么弄不过人家了。”
一个坐着的人站起来说道:“我去过广州我来和大家说一下,广州是什么种地的,广州的村子是杨元良出钱建造的,和我们这里的房子不一样,全都是砖瓦房子。
干活的时候不分地,农民赚的是公分,种子肥料工具全都是杨元良提供,而且杨元良还不收其他租子,只要地里一小部分的产量,我到今天都没有弄明白杨元良怎么赚钱的,我想老大可能也是这个意思,或许五厘也是赚钱的。”
“这怎么可能,傻子才这样做啊!”
“别不信,杨元良种地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花维达这时不经不慢的说到:“那个叫做农庄,我告诉你们他们怎么赚钱的,在我们这边,十个人种十亩地,他们那边十个人种一百亩地,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了,这和我们放印子钱没有关系。
我们搞不过的是普世道人,光是金华的教众差不多就有两千多人了,算上周边各地的教众没有三五万我
第二百一十七章请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