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死了,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
我当时一听这个义学不要钱管饭,而且还教丫头,我就把我家的孩子给送去了,学了几个月之后,我在家中都高兴的哭啊!”
陈牧之品着茶,听着孙童见故事,孙童说到:“我觉得杨元良天下第一才子这么好的人,我不报答他,我就不是人。
咱是一个粗人,没有什么文化,就靠着一手编制的手艺过日子,我就去海沟沟里面下笼子,给侯爷送去了很多螃蟹,都是碗口那么大的!”孙童用手比划了一下。
陈牧之笑了,这个故事的确不怎么样,而且孙童的动作和表情真的很粗鲁,孙童又说到:“侯爷一看我拿来这么多的螃蟹高兴啊,就不然我再去海沟沟里面下笼子了,他就雇佣我在黄埔教导他的学员在海中求生。”
孙童拿过茶,大口喝了一口,“呸”一扭头,吐出茶叶沫子继续对陈牧之吹到:“那个时候正好是老三届的最后一界,我是一个教导游泳和求生的教官。
你要问的事情就是在我做教官这一年发生的,你猜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童表情很是神秘,陈牧之摇头:“我猜不到,老哥不妨直言!”
孙童说到:“我就知道你猜不到,军户你懂吧,军户要是想要脱离军籍,除了科举就是死了,要不就提升做地方官吏了。
那一天我记得好多官兵来我这里训练,最少有一千多人,我这一打听,你猜怎么这?”陈牧之摇头。
孙童哈哈一笑:“卢知州那个坏东西养不起兵了,这些大头兵全都在这边讨吃喝,侯爷不好明着给,就给了由头让他们保护义学。”
陈牧之瞬间明白了,感慨道:“也
第二百四十九章儒将与政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