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皮外伤。至于烧伤的那些部位,慢慢修复,也不会留什么疤。”
“眼晴和声带?怎么,会很严重吗?”
高希凡看着安心,静了两秒,忽然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心里蓦然升起一股害怕感。
黄昏。
高希凡例行检查完,今天没有特别需要他去查看的病人,若是没有紧急事情,就可以下班。当然现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好兄弟的老妈和女人都在这里,他要守着。从办公室里看着外面,残阳似血,半残不圆,似堆积起来的血液,乍亮刺眼。
他靠在玻璃上,头微垂,侧脸俊俏,眸微眯着,整个人略显消沉 。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这是迟早的事,他一定会起疑。
接通,尽量让语气轻松一点:“子琛,爷爷怎么样?”
美国又是深夜,爷爷年纪大了,身体恢复得慢,秦子琛在阳台,一直守着爷爷,自来到美国就没怎么睡过,眼晴里满是血丝:“还没有过危险期,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告诉我。”稍前莫安给他打过电话,夫人和苏昀都i联系不上,所以也没能订好机票,秦子琛就意识到事情不妙。
“你这感觉挺敏锐啊,你怎么就知道发生了事。”高希凡以一幅聊天的口吻。
“与我接触比较多的人我都 联系不上,说。”
高希凡坐在高凳上, 漆黑的目光看着外面熏染得火红的天空,桃花眼里印上了一层腥红,“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老婆你妈妈李利都受伤住了院,伤势都不重,都在能控制的范围。”这事是瞒 不住的,秦子琛也有权知道。
秦子琛一手扶上了
268:我想你,想得发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