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屋里也没有开灯,男人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似是一尊雕像 ,许久未动。那衣服躺在垃圾桶里,少许,他又起身,把衣服从垃圾桶里把衣服拿起来。
电话响来,是美国的。
他接过 。
“少爷,是小少爷感冒发烧,不知怎么的一直在哭闹,喊着要妈妈要爸爸。我们联系不上苏小姐,您看……”
这种话像重捶落在他的脊背,疼得站都站不稳,喉头哽咽:“照顾好他,我过来。”
“爸爸,爸爸,我头好疼……我要妈妈,呜呜……你过来,带着妈妈过来……”电话被苏风抢了去,在电话那一头放声大哭。
心如刀纹都不能形容这感觉,他这一生都没有流过泪 。
他伸手捂着眼晴,好像要阻挡那要汹涌而出的、又廉价的东西,儿子的每一声哭,如他,都是凌迟。
“宝贝不要哭,去找姑姑,爸爸马上就去机场,睡一觉,你就能看到爸爸,乖。”
……
街头灯火如豆,姹紫嫣红,车的尾灯窜起来一个绚乱的天堂。只是这美,稍纵即逝……
车里放着英文歌,只要车子一启动,就会自动播放。这歌曲是她弄的,因为她喜欢。
离登机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却已经早早到来。 机场里人来人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忽然很想抽烟。以前工作上很闷时,他会偶尔吸一两根,自从她进秦氏以后,他就几乎没有碰过。
在车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包,很久没有碰过的东西。烟盒翻出来的同时,另外一个东西被翻了出来。
一支录音笔。
记忆翻飞,她为了要他一个采访稿子
271:介意来个现场直播么(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