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是您的了。”
“的确有人施蛊,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本太子,而是另有其人。至于是谁,戚丞相应该十分了解吧。”
戚丞相听闻灏弘冶理直气壮的说出施蛊一事,阴厉的眼神里,有丝不安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即冷声道:“本丞相不晓得五皇子在说什么,不过今日是册封太子的大典,如此重要之事,岂能容许五皇子再次撒野。戚风怢,你还愣着干什么?将五皇子送回慎刑司好生看管,不要再让他出来了。”
“是。”
戚风怢早就想要将灏弘冶拿下了,不过灏弘冶虽然被废除了太子之位的,胆毕竟还是皇子之身,没有接到命令,他暂时还是不能太过嚣张和引人注目了。
“戚丞相,你莫非以为这个大堰国是你的,父皇还未开口,你竟然敢命令禁军统领对皇子动手?”
灏弘冶怒声呵斥这戚丞相,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大殿之上,父皇稳如泰山的坐在龙椅之上,因为距离有些远,旁人或许看不清父皇空洞无神的眼睛,可灏弘冶与他父子连心,他能清楚的看到父皇脸上是多么苍白,眼神是多么的沧桑和疲惫。
他心如刀割,眼睛忍不住浮起一层水雾。
但是,他不能露出自己的软弱。
于是,他笑嘻嘻的看向灏天穹,边走边走:“父皇,施蛊之事一出,您便再没见过儿臣,也不肯给儿臣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父皇,儿臣是您亲眼看着长大,您对儿臣更是宠爱有加,儿臣怎么会施蛊诅咒父皇的身体?求父皇给儿臣一个自证的机会!”
灏天穹说罢,自始至终弄都沉默不语,假意讨好戚丞相的灏弘冶的外祖父尚书郎秦章,执礼上前道:“皇上,
第五百六十六章:大闹册封大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