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皮肤并没有变坏，相反，小脸看起来更加红润吹弹可破。
司机忍不住多打量几眼，总觉得这小丫头和大明星太像了。
季云扬每次都用同一个借口打发掉，“我是按照她的脸整容的，很像吧？”
而每次，对方都信以为真。
画廊空置很久，上次来这里，还被大批的记者围攻，她的性子使然，和记者大吵一架，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季云扬感叹一声，开了门，等着保洁公司到来。
但是没等到保洁公司的人员，却等到了另一个熟人。
封少宇从外面推门而进。
季云扬正在拿着抹布擦拭桌椅，还以为工作人员到了，兴奋的站起身，“你们……”
看到来人是封少宇后，她的笑容瞬间消失。
“不想看到我？”封少宇开口，一步一步走近季云扬。
季云扬抿了抿唇角，脑海里回荡出厉煜辰曾经说的话。
‘季老爷子的死是封少宇造成的。’
“云扬？”封少宇站定在季云扬身前，幽暗的眸底仿佛隔着一层黑雾，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季云扬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既陌生又可怕，好像自己从未见过他一样。
“你在怕我。”他语气很肯定，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嘲讽。
季云扬指间僵硬的握着抹布，“封少宇，我有事要问你。”
“嗯，你说。”他声音淡淡的，靠在一旁擦干净的桌子边缘，伸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
打火机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显着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