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平时气焰很高,最是瞧不上后院做粗活的。
她们平时奴颜婢膝地伺候达官显贵,将积压的脾气,往往都发泄在身边丫鬟,或是那些粗活的人身上。
“这就是洗干净了?!居然还跟我顶嘴!!!”
胭红尖声叫着,就要上前来掐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岂会吃这种亏,身子一底,后退一步,就轻易躲开了。
“你居然还敢躲!!!”
“哪里没洗好?不是洗干净了!”蓝曼舞奔过来。
她最讨厌胭红这种,仗着有几分姿色,就眼高于顶的人。
“料子都揉烂了!!!”胭红气得叫起来。
但在蓝曼舞和阿哑这两个帅哥面前,胭红赶紧收敛了些许气焰,还媚眼如丝又娇羞无比地看了阿哑一眼。
阿哑的俊美,引来春满楼不少姑娘偷偷跑来后院暗送秋波。
自然,胭红虽然身为头牌,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如阿哑这么俊美出尘的人物。
春满楼里的姑娘,私底下都说,那个叫阿哑的,和她们大君国的大英雄,第一美男君冥烨比,只怕也不会逊色。
蓝曼舞看了看那件锦缎裙子,料子确实烂了。
“我就说洗烂掉了吧!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我这裙子可是京城里最好作坊里的上乘锦缎,不多不少二十两。”
胭红双手环胸,臻首高扬,傲气非常。
“二十两?!”
上官清越对胭红的狮子大开口很是气愤,“你这种做工,最多五两!而且这种锦缎,已经是去年的花样了!按照今年的价格,也最多四两。”
胭红气得满口银牙紧咬,“你说
121:小公子还害臊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