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蓝曼舞倦倦的,拽着手里的铁链子,强硬将阿哑拽入房间。
阿哑还不放心地看了上官清越一眼,但最后他又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说。
张妈妈又端着茶,递给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只是轻轻闻到那茶香,就知道里面下了东西。
青楼里惯用的伎俩,她最了解不过。
“我不渴。”
“不渴也喝一口吧。”张妈妈笑盈盈地贴近上官清越,一只手就很体贴地搭在上官清越的肩膀上。
“阿月啊,你说你一个女人,也怪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清越觉得自己的肩膀的位置一沉,吃了一记酸痛的重力。
她美眸张大,不敢置信地看向张妈妈。
张妈妈笑起来,一把丢了手中的茶碗。
“阿月啊,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将来过上好日子,不用干粗活,也不用在大冬天里受冻的时候,可要记住妈妈的好儿。”
上官清越没想到,张妈妈竟然会点穴。
“妈妈我,在这个道上混,怎么也要会两手。不过这个点穴啊,是真真好用,比什么劳什子的药,都受用。”
几个丫鬟过来,架起上官清越就去了前院的雅间。
“好好洗洗,拾掇拾掇,别让慕南公子不满意,到时候唯你们是问。”
“是妈妈。”
一番梳洗,那几个伺候上官清越的丫鬟,都惊住了。
“竟然是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简直比胭红不知道美多少倍。”
“啧啧,将来要是留在春满楼,肯定是大头牌。”
“不对不对,整个京城的
127:怎么还不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