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寸步不离开寝宫,根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清越让莺歌将司徒建忠找来。
司徒建忠站在微微开着一条缝隙的门外,恭敬候命。
“你帮本公主去找两个人。”
上官清越将还记在脑海里,和阿哑蓝曼舞分开的小木屋路线给了司徒建忠。
“多久能给本公主消息?”上官清越问。
司徒建忠看了一眼路线图,“这路线,就在这附近,倒是不远。可山上的路已经没有了,派去的人,最早也要明天早上能给公主回信。”
“好!那就明天早上,给我消息。”
上官清越知道,即便派人去了小木屋,阿哑和蓝曼舞也肯定不在那里了。
那个小木屋那么破败,又没有取暖的东西,他们若还活着,这么冷的天,肯定已经离开那里了。
若那里真的没有他们任何踪影,那么他们还活着的希望,也就多了一分,她也能心安了。
莺歌服侍上官清越尽心尽力,又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上官清越很喜欢莺歌这样沉稳持重的人。
莺歌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上官清越看了一眼莺歌的手,发现莺歌的虎口处有常年练剑留下的硬茧,便笑了。
“莺歌的武功,应该很好吧。”上官清越漫不经心道。
莺歌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虎口,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主。”
上官清越也不瞒着莺歌,“我也会武功,喜欢剑,但从不练剑。因为会让掌心出现硬茧,不好看。”
青楼的妈妈,恨不得将她的一双手用绢帕包起来,练弹琴都有严苛的时间规定。平时更多,
174:担心公主安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