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样的箫声。
“吹箫的是什么人?”他懒懒的问。
下属微微握拳,掌心微凉。
他根本没听到过这样的好箫声,可如果老实承认……
主子心性谨慎小心,但凡食物必须有人尝过,衣服也必须是有专人保管,这种外来的戏份,更是要严格核查。今日这戏班子是他去查的,查明戏班子所有人的生辰八字确认无害才喊了他们过来,没想到突然出了这个岔子,如果直接告诉主子他根本没听过,简直就是坐实他的失查之罪。
主子一动怒,他就是一个死。
他微微咬牙,“是……是戏班子的乐师,技艺不错。”
大雍太子,容蕤慢慢饮了一杯酒,并没有起疑,“寻常乐师有这样的手段,倒也了得。赏。”
“是。”
说话间,大幕又已拉开。
刚才的金戈铁马悲怆绝望的十四皇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堂,堂上皇帝高坐,堂下数十人分成两列站着,不多时有人举着笏板越众而出,咿咿呀呀的唱,“朝堂之上,俺心惶惶,却为了天下苍生,敢叫日月颠倒没了光……哎呀,皇帝,俺有本奏哇!”
容蕤挑眉,“这又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还在砍人么?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这个……”下属额头微微冒汗,也不敢承认自己也不明白,嗫嚅道,“回主子,奴才笨嘴拙舌,怕主子听的糊涂,奴才要不传那班主过来好好给主子细说?”
容蕤斜眼过去。
下属一个激灵,猛地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奴才蠢笨,那等下九流的人怎么能面见主子。”
第90章忍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