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木头断口的裂痕,竟然是刚刚制成的,虽然是刚刚制成,但打磨的十分光洁细致,有几分古朴拙然的意趣。
这些人忙着杀人灭口,居然还有闲暇做这种杂事?也不知道是他们觉得这种事太过轻松,还是习惯使然?
孟初一眸光微深,望向容珩的眼神更加警惕。
拥有这样的手下,这个人,确实危险,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竟像是完全不设防,这样的放纵,反而让她更觉得危险了。
他到底,图谋她什么?
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出女儿,虚长了十七岁,也被欺压了十七年,碌碌而为毫无建树,浑身上下实在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值得一个亲王重视的地方。
至于她自己,她可不认为短短两面,就能让一只狐狸坦然不设防。
孟初一真的觉得脑袋有些痛了。
“容珩……是、是你……”
低微却狞狠的嘶声打断孟初一的思索,她抬头一看,讶然发现被从尸体里拖出来的裴长天居然还没有死,只是披头散发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趾高气扬的骄横模样。
“世子殿下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容珩居高临下的看着裴长天,目光怜悯而嘲讽,“我奉旨出京巡查央州,车驾已经向北七百里,就算世子殿下看见我,恐怕也只能当做没看见了。”
“你……”裴长天一口血喷出,脸色更加灰败,“为什么……你就不怕太子殿下……”
“定远侯拥兵十五万,你一死,无疑斩断定远侯的一只臂膀,定远侯一旦败落,我那位太子兄长,岂不是势力大减?”容珩笑意不进眼底。
“
第十二章 自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