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洞，她泛出眼雾，“我努力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比不过一个逝去的她。”
“既然知道问出来会受伤，以后就不要再问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看着方倾柔，顾成峰终是软了几分视线，提醒着她。
“也罢，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方倾柔不再坚持，她起身，从他桌案对面来到他身边，坐在他身旁，依偎进了他的怀中。
“倾柔，别等我了。”顾成峰看着方倾柔，生出怜悯，“离开我，你身边会有很多爱你的男人。”
“外面都说我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天赐良缘，绝佳的一对。”方倾柔盈盈着泪光抬头，看向顾成峰，柔声，如此柔情，“我也这么觉得。”
言外之意，是不愿离开他。
他轻抚她的发，薄情中带着一丝不忍，“让你待在我身边，只是因为你的眼神与文静的太像，你明明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却还一味的往前冲，就没有后悔过？”
“成峰，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想过自己的结局。”她笑了笑，温婉怡人。
“噢？”他挑唇，“会是什么结局？”
“被你伤得，遍体鳞伤，最终死去。”她眸光一眨，笑如花开，带着梨花露水般的柔情，却泛着凄厉的光芒，有些刺眼。
他一怔，“傻瓜。”
“可明知是飞蛾扑火，我也是那么的奋不顾身。”方倾柔将泪染上他的衣，“只因为，这一刻我很满足，这就够了。”
顾成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外边，言若雪隔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清晰的看到方倾柔依偎在他的怀里，姿势，那么暧昧。
第31章：即使飞蛾扑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