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样,完全无视他,这让方泽黎更加恼火。他把手里的餐具重重一扔,发出“乒呤乓啷”的声响,“噌”的一下站起来,实木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难听的噪音,引得两个孩子纷纷抬头看着他,眼里有着不解。
方泽黎拿手移开椅子,走到叶荨秋身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子靠近叶荨秋,方泽黎靠的很近嘴唇都要贴上叶荨秋了。
叶荨秋有些生气,想要把脸移开,可是她退一步方泽黎就进一步。
终于,方泽黎开口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去公司了。”没错,他就是要故意讲给叶荨秋听,想引起她的注意。
热气喷薄在叶荨秋脸上,叶荨秋刚想问他他凭什么还这么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这么一副坦然的样子?
话哏在喉咙口还没说出来,那股热气就消失了,方泽黎突然直起身子,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叶荨秋感到无语,好象做错事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的让她生气。
学校旁边马路上的梧桐叶子落了很多,金黄色把冬天都照得亮堂堂的,厚厚的铺满了一地。把两个孩子送到学校,叶荨秋就想一个人在这美如画的街道上走走。
这样的场景,让叶荨秋想起了西雅图和巴黎的冬天。那时候的她年纪不小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傻乎乎的,她以为自己很成熟,可以应对各种关系,无论是有情还是无情,虚伪还是真挚,说斩断时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斩断。
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叶荨秋有点疑惑,不过也有可能是客户所以她就接了起来。
“你好?”
“是荨秋吗?”一听见
第三百八十五章:陈思思的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