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会自己处理的。”
顾父听到顾小曼这话,也有点生气了,在他眼里,一直养着的女儿,还是小时候娇软听话的模样,现在却是翅膀硬了,突然间就说不关父母的事,有种女儿脱离了自己的失落,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也感到被挑战了般。
顾父重重的嗯哼了一句,有点焦躁的心情让顾父感觉有点热,就不耐烦的卷起了袖子,露出了白皙手腕背后一块形状如一个水滴般的黑色胎记。
程响看到顾小曼因为自己和父母吵架,连忙拉住顾小曼,怕因为自己而让顾家人关系僵硬,本来今天过来,是为了让顾父顾母接受自己而不是搞僵关系的。
程响站起来,把顾小曼按下来坐在沙发上,转过头正欲和顾父顾母说话时,却看到了那块水滴状的胎记。
程响猛然一愣,脸色突然沉了下去,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那块胎记,盯了很久,直到顾父顾母和顾小曼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时,顾小曼站起来伸出手在程响面前晃了晃,“程响,怎么了?”
顾母在旁边诧异。“还不是魔怔了吧。”
程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秒钟睁开眼时一把打开脸前的手,往后退去,转身向门口,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大步跑了出去。
“程响……”顾小曼见到此状,急忙快步跟上,可惜男女的体力实在差别很大,顾父顾母巴不得程响走,也就没让人帮忙拦着,等到顾小曼追到门口时,只看到程响的车飞奔离去,留下一片的,荒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