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夏侯枭被这话戳的炸了气,那天子之怒可不是区区安婉卿能承受的。
不过她向来不会说没有打算的话,她深知夏侯枭的个性,你要是跟他兜起圈子来,他能绕到你自己掉进坑里去,且他生性中还是暴戾的成分居多,大臣们的奏章十八弯都够他烦的了,若安婉卿这时还跟他说些兜圈子的话,保不齐他听得不耐烦了,倒不如直接戳破那层纸,将利害关系铺陈于面。
安婉卿果然还是赌对了,夏侯枭并没有众臣想象中的火冒三丈,反而是沉着脸打量着下首,那视线趁人不备之时分分明明地瞧向了夏侯蔚闻身上。
安婉卿这话说的是隐晦,可但凡有点儿政治头脑的人都晓得期间真意,夏侯蔚闻霎时间被各路含义不明的视线瞄着,火气顿时就涌了上来。
他转身对着安婉卿怒道:“你别在那胡说八道!敢妄议皇子,我可以株你九族!”
安婉卿轻蔑一笑,“三皇子你可误会了,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激动是作甚?”
“你……!”夏侯蔚闻这般盛怒之状在他看来情有可原,但搁有心人眼里这可是心虚的表现呢。
而对他威胁最大的有心人便是,夏侯枭。
“夏侯蔚闻,谁给你的权利株她九族?”夏侯枭说这话时听不分明情绪,而帝皇之术最重要的,便是喜怒不形于色,又能无形中施与人威压。
夏侯蔚闻被这反转的局势激的面红耳赤,故作痛心地对夏侯枭道:“父皇!你宁可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儿臣吗!”
“朕向来只相信真相。”夏侯枭淡淡一语,继而说道:“京兆尹何在?”
京兆尹闻言赶忙出来应声:“臣在此。”
第143章放手一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