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痛苦是什么吗？”
‘痛苦’！蔡帅居然跟她谈痛苦。这个词应该由她说才对吧。
“我的痛苦就是你……”蔡帅盯着苏小雪脸上的笑意，他口中的话，居然没有勇气，一次性说完。
他拉着旁边的护栏，快速的走上岸去。
“你还没有说完呢。”苏小雪站起身来，赶紧追着蔡帅询问清楚。
他的痛苦是她的什么？苏小雪不明白，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好吗？”她紧跟在蔡帅的身后。“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今天一个人到这里来，居然都没有告诉凯莉。这不太像平时的你。”
第471章 蔡帅也会有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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