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房,皮一枚,曲半,细锉,以水五,合药浸四日,炊米五,并药曲,同酿酒如常法,熟。治……麻风!
宓银枝心头大动,那个女子分明就是她呀,长大的那个她,是莫无笙,可又不是莫无笙。
莫无笙脸上不会有这样明媚的笑,她的笑从来就是贱贱的。
宓银枝突然想起罗延说过的话,他说“这是你的本体”,“辛夷姑娘”。
宓银枝取下头上的辛夷枝,任一把秀发垂落肩背。
果不奇然,辛夷枝正发着光,见她看着它,它还在微微震动,当她摊开手时,辛夷枝的头部瞬间转向苦参的方向,光芒渐盛。
宓银枝眼中一片茫然,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棵苦参已经在她的手中了。
“当真是个宝贝啊!”
宓银枝嘴角咧开,暂时放下了那些怪力乱神,苦参酿酒方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路车架向天刑村的方向驶去,看那阵仗样子,非富即贵。
秉着少惹事的原则,宓银枝想绕道而行,可何爷爷的病刻不容缓,绕远路肯定不行,还是得走这条路。
这支队伍有两辆马车,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四个丫鬟走在外面。
几个人都包装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围帽,面上系着面巾。
荒漠地区,风沙多,这样的装扮很常见,但那几个侍卫丫头的举止却引起了宓银枝的注意。
那几个侍卫,行动间自成方圆规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哪是什么平常富贵人家的侍卫,分明就是军人!
而那几个丫头,看那身姿,那婀娜却压抑的步伐,也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丫头,更
第10章 ——小小少年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