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可没大意。
“你这伤口,明天拿药擦一下,切莫大意。”
哥舒贺齐随着她的眼光摸去,说实话那么点伤口,他真不甚在意,反而来戏弄宓银枝。
“你关心我?”
“呵!你知道前几天的何开民和今天的李二姑为啥病倒吗?”
“说说看。”
哥舒贺齐偏头,一副洗耳恭听的作态。
见哥舒贺齐这样,宓银枝觉得有必要唬唬他,于是把事态往重的说。
“他们开始也和你一样,只是被刮的小伤,就因为不在意,不重视,慢慢的,伤口变大了,发炎了,化脓了,腐烂了,生蛆了……”
“得得得,别说了,我擦药我擦药行吧!”
哥舒贺齐真的是服了,再说下去,怕是要把死后尸体的成色都整出来了。
“哼,瓜娃子,还搞不掂你!”
宓银枝说话有点飘,走路也飘,飘着洗澡去了。
哥舒贺齐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被门板遮住,最后连那根辛夷枝都消失了。哥舒贺齐似觉心痒痒,那爪子挠了挠,偏了偏脑袋,咧嘴笑。
……
万籁俱寂,可宓银枝睡不着,她的脑子处于沉重的兴奋中。
半晌,宓银枝扑的翻身而起,点了灯,去翻出了那根苦参,又想起那个苦参酿酒方。
辛夷支在灯火下发出淡淡的红光,温月容恰在此时敲了门。
“谁?”
“我。”
一问一答,简洁明了。
宓银枝开门,温月容还是那般的衣着得体,风光霁月,但宓银枝却移不开眼。
若说平日里的温月
第17章 ——你是魔鬼吗(三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