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广袖一挥,小蜗牛便消失在眼前。
“还真不是个靠得住的牛,离体术都不会,自讨苦吃!”
渡船人望河兴叹,想着这么直蜗牛是怎么活到现在了。
……
驿站里,宓银枝撑着脑袋,趴在床沿上睡得个昏天黑地,又梦到了那个炽热东西落在了她的花盆里,还有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宓银枝瞪大了眼,想要将那人看清,奈何在刺眼的光里,那人浑着鲜血,完全无法分辨出模样。
不一会儿,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她摔下窗台那天。
那个逆着光的男子说话了。
“你这草,当真顽皮了些!”
好耳熟的声音,好像,好像——哥舒贺齐!
宓银枝猛的惊醒,目光落在床上的某人。
哥舒贺齐依旧睡得安详,跟死人没两样,要不是心脏还在微微跳动,宓银枝都要怀疑这真是一具尸体了。
宓银枝眼神怪异,打量着哥舒贺齐的睡颜,好看的真的。
生来便是南蛮皇子,尊贵命。
养尊处优二十余载,这面皮也是精致得紧,宓银枝忍不住伸出魔爪,揪了一把他的脸蛋儿。
“啧啧啧~果然是宫里娇养娃儿,这脸蛋儿,老子这十几年算是白保养了。”
虽然她平日里的吃食用度都是哥舒贺齐提供的最好的,但这皮肤还真是没法比呀,难道她是天生的操劳命,不配拥有殿下专属的高配皮肤。
宓银枝想到这,不禁满头黑线。
“真不明白,你个大男人把脸养这么好干嘛,想勾引谁呢?嗯?”
没有人回答他,宓银枝垂眸,见
第77章 ——蜗牛壳(二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