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煎好了药给哥舒贺齐送去,又伺候着他喝药。
那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生命迹象都是良好了,但就是喝不下药,总时不时的要她用些非常手段——以嘴渡药。
后来温月容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她又换了个方法,用芦苇杆做了个小漏斗,直接将药喂进喉头。
喂完药后,宓银枝松了口气。
又扒了衣服给哥舒贺齐擦身子,一旁的温月容默默的看着,啥也不做,只是眼神略微深沉。
宓银枝毫不忌讳,把哥舒贺齐扒到只剩下裤衩子了。
哥舒贺齐本就是习武之人,身材自是不必说,要啥有啥。而且还不像别的习武之身,皮糙肉厚。
哥舒贺齐真的是皇族的孩子,一身细皮嫩肉的,腹肌又隐约看见,当真是秀色可餐。
宓银枝一边给他擦着身子,一边吃豆腐,简直不亦乐乎。
“女子本该矜持,你这样成何体统。”
一旁,站了良久的温月容像是忍无可忍了般,终于说话了。
宓银枝从美色中回过神来,幽幽转向温月容,翻了个白眼儿。
“要你管!”
温月容皱着眉,嘴唇紧抿,很是不赞同,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宓银枝给哥舒贺齐擦完了身子,正待给他把衣裳穿上时,他那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地方突然抖抖索索的染成了深色。
一股尿味夹杂着中药的味道渐渐传来。
宓银枝满头黑线,那扯着衣服的手一时不知是该收还是该放。
这事儿还真是宓银枝第一次遇到,以前她都是喂完了药,心情好呢就给他擦擦身子揩揩油再走,拉撒问
第80章 ——快到怀里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