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说的隐晦,但这是对于单纯的哥舒贺齐和温月容来说,对于当事人重华,这话真的是直白到不能再直白。
即使是他脸皮厚,现在也忍不住染上了绯红。
“去看看吧,应该快醒了。”
宓银枝就这样给屋里人留下一脸的尴尬,风轻云淡的走了。
路上,哥舒贺齐和温月容都开启了好问小学生模式。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话?”宓银枝装傻。
“就是不宜剧烈运动呀,温文殊那小子可是皇帝,要做什么剧烈运动?”哥舒贺齐问。
“你以后就懂了!”宓银枝卖关子。
“什么时候?”温月容一脸风轻云淡。
“你们成亲的时候。”
宓银枝笑的猖狂,扬长而去!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分得老远,各走各的。
宓银枝没料错,重华进去不久,温文殊就醒了。
睁眼就看到重华在床边坐着,遂又闭上了眼,打算继续睡。
可重华不允许。
“抱歉。”
重华酝酿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么句抱歉,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毕竟是一直高高在上的人,要说出这低声下气的话实在不易。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换来温文殊睁眼。
重华自知自己不对,即使有脾气也没敢发作。
说实话,刚才听了宓银枝的话,他自己都觉得禽兽不如了,在温文殊还伤者的时候,做出那样的事儿,是在不应该。
但他真的是太气了呀,谁叫温文殊无时无刻都无视他,不拿他当
第84章 ——放肆和克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