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按入怀中,胸腔有力的震动着,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阿枝。”
“嗯?”
“我回去就像父皇请旨,聘汝为妻。”
哥舒贺齐说话难得认真,也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承诺。
宓银枝想,这瓜娃子,终于开窍了。
她都担心,这厮再不开窍,她会不会将他扑倒办了得了。
哥舒贺齐等一会儿,没听见宓银枝的回答,心里惴惴不敢。
“阿枝?你都没什么想说的吗?”
宓银枝咧嘴笑,“说什么?”
哥舒贺齐喉咙一哽,吭哧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
宓银枝看哥舒贺齐那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几日来的愁云瞬间消散了。
看宓银枝笑的如此开心,哥舒贺齐却不依不饶。
“阿枝~”
宓银枝瞪了他一眼,“你非要逼我说我期待得不得了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哥舒贺齐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居然傻乎乎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传出马车外,传入远远走在前面的温月容耳中,好不刺耳。
“快点。”
曲艺默默的加快了马车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