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的液体进入口腔,抚平了他焦灼的身体,下意识吮吸。
就这样,夭夭喂了他半杯冰水。
不知何时,单纯的喂水变了,他拉着她,贪恋的含着她舌尖,汲取另一种更为甜美的液体。
他是个正当盛年的男人,和夭夭结婚之后从未有过性生活,此刻稍一撩拨,那种本能的欲望就被激发出来。
唯一残存的理智只够他想明白怀里的人到底是谁,其他的完全无法思考。
夭夭觉得差不多了,才艰难的推开他,把剩下半杯冰水泼到他脸上。
突然的刺激又唤回他一丝理智,他张开眼,目光落到她脸上,道了一声对不起。
夭夭低着头,轻声道:你好好休息。然后飞快的回了卧室。
戴舒衍抬手搁在额头上,头昏昏沉沉的疼,他有些后悔,不该忘形喝这么多酒。
他想起来简单的洗漱一下,但是身体发软,酒精麻醉了他的身体,站不起来。
嗓子干涩,他不想接水,不由怀念起刚才的触感,喉结滑动了两下。
正在这时,卧室门又开了,他转眸看她,她低着头又倒了一杯水,没放冰块,放到他面前,低声道:这次喝温的吧,冰水喝多了胃难受。
戴舒衍垂眸,看着她踩着拖鞋的脚,哑声道:谢谢。
夭夭没吭声,回卧室了。
戴舒衍艰难的拿起水杯,一口饮尽,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家里有他的房间,他很少住,此刻也不想动,就这么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女人跨坐在他腰上,披散的长发遮住胸前风光,纤细的腰,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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