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问:你今晚还走吗
戴舒衍拆药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出声。
夭夭软声问:等我好了你再走行不行
嘶啦,塑料包装打开,被男人团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他抬头看她。
或许是未经过社会的磨砺,明明不是小孩子了,眼睛却依然清澈剔透,黑白分明,带着期待和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
戴舒衍还是没吭声,拉过来一个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抬脚。
她摘了拖鞋,抬脚搁在他膝盖上。
玉白的足衬着深色的西装裤,玉娃娃似的。
打开药水,涂到她脚踝上,开始揉。
医生交代的,要把药劲儿揉进去,彻底吸收才好得快。
他一点没留情,力道足得很,她白皙的皮肤立刻火烧火燎的红了起来。
夭夭疼得直抽气,却不敢把脚抽回来。
忍了半晌,他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用力,夭夭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啜泣哀求:好疼,你轻一点啊!
软软的嗓音里透着媚,叫得戴舒衍越发烦躁。
闭嘴!他呵斥她。
夭夭咬牙忍着,只是眼泪掉得更急了。
他缓了口气,自找罪受,谁让你往律所跑,还穿高跟鞋。
没听到她回应,戴舒衍讶异抬眸,她不哭了,反倒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凉。
她说:我再努力一把,如果还是不行,那
戴舒衍下意识屏息。
他听见她说:就离婚吧。
揉着脚踝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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