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唐文珩才喘着气离开,抱着她,笑得像个傻子。
等夭夭缓过劲儿来,他又低下头,去吻她脖子,还有精致迷人的耳垂。
夭夭被他吻得心慌,连忙阻止他。
他没有离开,热切的吻她,哑声道:只亲亲,不做别的。
夭夭不再阻拦。
他抱着她,来来回回的亲吻,克制的,虔诚的。
和上次那场销魂蚀骨的夜晚一样,隐忍又疯狂。
最后,他握住她脚,亲吻她足心那颗妖娆的红痣。
滚烫的呼吸扑到脚底心,夭夭痒得不行,忍不住笑。
暧昧的气氛一下被她笑没了。
唐文珩松开她脚,冲她笑。
夭夭有些恍惚,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和第一次见时的样子简直不像一个人。
那时候他眼角眉梢尽带着一股子阴郁,分明是个不爱笑的人。
现在倒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不知道在傻乐些什么。
很晚了,他一直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
还说什么明天去看阿衍,他还得开车过来接她,麻烦。
话都说到这儿了,夭夭还能说什么,推开戴舒衍的卧室,道:那你今天睡这儿好了。
唐文珩蹙眉,凑到她耳边说:这样不太好吧,我已经抢了你,不能再抢他的床。
夭夭又羞又恼,转身欲走,被他拉住了。
他祈求道:我和你睡行不行那天你刚睡着就被叫醒了,我都没好好看看你。
夭夭瞪他。
只是睡觉,不做别的。
夭夭看了他半晌,不情不愿的让他进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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