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衍蹙眉,说的什么话我没那么娇弱。
夭夭抿着唇不吭声。
他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手,柔声劝她:去给阿珩道个歉,嗯
夭夭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继续柔声劝她:阿珩帮了我们多少,对不对况且你也知道,他没别的爱好。
你刚才的语气太伤人了,下次注意一点,去给他道个歉,去吧。
她默默攥紧手指,放下手中勺子。
她找到他,他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烟被揉来揉去。
走到他面前,他没动,揉烟的手倒是停住了。
夭夭坐到他身边,低声道: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说你。
不用给我道歉。他撇开脸,把揉成一团的烟扔到垃圾桶里。
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夭夭轻轻扯了扯他袖子,说:你刚才就提醒我了,让我和阿衍提离婚的事。
他沉默。
但是阿衍才刚醒,我现在就开口的话,我怕不利他恢复。而且她顿了一下,那天是他救了我,要不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我了。
唐文珩也知道,现在说不妥,但他看到她一颗心扑到另外的男人身上,理智就濒临崩溃。
他觉得自己如此陌生,自私得可怕,卑鄙又龌龊。
但夭夭,他没办法大度,没办法理智。
他苦笑: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连我自己都厌恶我自己。
夭夭没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他手。
沉默良久,他把她拉起来,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等阿衍彻底好起来,再说离婚的事。
夭夭笑了,见周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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