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你自己说。
说什么
你和我的好友目光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圈,他冷哂,问,什么时候上的床
夭夭拦住欲开口的唐文珩,低声回答:我第一次向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刚和他过。
戴舒衍记得那天,他对自己之前的感情产生了怀疑,故意见了戚笙涵确定。
他哈了一声,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们两人凑到了一张床上,你们是不是还得给我包个媒人红包啊
夭夭咬紧牙,受着他的讥嘲。
这都是应该的。
他敛了笑,盯着她拉着唐文珩的手,目光温柔得仿佛淬了毒。
他继续问:背着我做过几次
见夭夭没有回答,接道:数不过来了
唐文珩再也无法忍耐,抓住她的手,上前一步,阿衍,对不起的人是我,我见夭夭的第一面就对她心动,碍于她是你的女人才一直忍耐,只想祝福你们。但是你做了什么
你对她冷暴力。我回国的那天你是怎么对她的,还记得吗
既然你不愿意珍惜,那就我来。
是我一直引诱她。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想怎样,找我就是,冲女人出气算什么
哈!哈哈戴舒衍蓦地笑了起来。
笑够了,他猛地站起来,这就是你们的理由、借口、背着我通奸的遮羞布
我对她冷暴力那也是我的家事,她陈夭夭的名字还在我的户口本上,你有什么资格珍惜她
唐文珩深吸口气,压下和他继续理论的欲望,稳住声音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就把话摊开了讲。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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